大乘莊嚴經論-第33講
日期：2017年9月9日
彌勒菩薩造頌
世親菩薩釋論
大唐天竺三藏波羅頗蜜多羅 譯
金剛上師卓格多傑 傳講
提要：上一章講〈述求品〉，彌勒菩薩提到修行人在進入實修前，要掌握到佛所說法和所證法的要點。這個步驟猶如沙中尋金，在浩瀚的佛法中，真如、如幻、四種能知智、染淨、唯識、體相、解脫、無自體、無生法忍、一乘和五明這十一種佛所證法，是修行人重要的研究課題。此外，彌勒菩薩還在〈述求品〉宣說怎樣透過在身、語、意三門起心動念來隨修四十四種作意，藉以令六度善根增長；積聚六度善根種子，即積累福慧資糧，這是成就無上菩提的因。修行人今生積極行持六度，便能預知將來生生世世都增長善根，營造善緣；並將會如同文殊、觀音菩薩一樣，得到圓滿無上菩提的成就。因此確信自己修此大乘法門，確實比二乘殊勝。「定作未來行，常觀他行滿，信解自第一，知體無上故。」最後，彌勒菩薩讚美這些堅忍的修行人不辭勞苦歷劫尋求教法，必能獲得如所有智和盡所有智；並能以世俗諦導引眾生入勝義諦，成為眾生怙主；最終能獲佛獨有的十力功德，福慧滿盈。「菩薩勝勇猛，二求得真實，隨順諸世間，功德如海滿。」
今堂彌勒菩薩宣講大乘修行人在求法後要以弘法為己任。祂提醒修行人要惦記往昔諸佛對得來不易的身體、性命和資財都能不悋地施捨給苦難眾生；而現今眾生更需要的就是佛所說、所證法這盞讓眾生渡過苦海的明燈。只要照亮眾生的生命，佛法這盞明燈就會一直無盡地傳承下去。「難得復不堅，愍苦恆喜施；況以法利世，增長亦無盡。」有人會質疑：在〈求法品〉已說明真如是無分別，正智是無所得；我們何需鬥燈黃卷？何需登座聚眾說法？彌勒菩薩訓斥這只是墮邊擔板漢的想法。如善解佛法的話，就明白到諸佛菩薩極重視以世俗諦導引眾生入勝義諦，淺白地說是以因明、聲明等美妙文義表達佛所證的真如境。所以弘法比起求法更能顯露出修行人的質素和能耐。「自證不可說，引物說法性。」而事實上，往昔聖賢例如結集佛經者、說法師和譯經者，他們耗盡青春，捨割俗事而皓首窮經；遺下三藏和弘法典範；目的是全面地提供末世後學一套可以完整地聞思修的方法。往昔聖賢努力成果，得來不易；我們縱使無力發揚光大，也斷不可將傳承喪在這一代。「彼修得果故，修說非無義，但聞及不聞，修說則無理。」
我們要留意，有資格說法者只有諸佛和地上起碼登初地的菩薩。所以我們應該堅持傳承和傳講龍樹、無著等被公認是地上菩薩的經論。話雖如此，事實上這些菩薩和佛說法相比，無論在形式或內容上，高下相去甚遠。再者，凡夫吸收菩薩們的教法，亦依階位而有不同；例如下等根器凡夫只能聞思勝解地菩薩以語言文字解說佛經；中等根器凡夫可透過初地至七地菩薩以有形象的神通而聞法；上等根器凡夫可透過三淨地菩薩以無相的神通而聞法。「阿含說證說，謂口謂通力，通力謂相好，餘色及虛空。」地上菩薩說法有說服力、悅意、層次分明、淺白、對應根器、不求利養、點到即止和解說詳細的特質。「不細及調和，善巧亦明瞭，應機亦離求，分量與無盡。」而菩薩說法內容都能兼融三乘教理，讓人容易上口入耳，所用名言概念都令人容易理解，不同根器都可以接受，充分表達出聖人的出離心和充滿八正道的氣息。「舉名及釋義，隨乘亦柔軟，易解而應機，出離隨順故。」親聞諸佛妙音，畢竟只是地上菩薩的事，福薄的眾生惜只能藉世親菩薩在《論釋》中引《佛祕密經》所說佛之六十妙音支分，思慕見法身佛、能聞報身佛說法之情。「聲有六十種，是說如來事。」不過我願分享這個經驗：「單憑讀誦持念這六十妙音支分之名，足令心輕安、身輕安生起。」
己二 對眾生傳講聖法（弘法品）第十三
庚一 應無慳傳講聖法之理
一 難得復不堅，愍苦恆喜施，
況以法利世，增長亦無盡。
In many extravagant acts of charity, the brave bodhisattvas are always joyously giving to suffering beings their own lives and fortunes, so hard won and yet insubstantial. So is there any need to mention their constant giving of the magnificent Dharma which always helps beings in every way, which is not hard won, and which is inexhaustible when freely given, even increasing more?
堅忍菩薩對世間終歸壞滅卻得來不易的身體、性命和資財尚因大悲心而歡喜地佈施給苦難眾生，何況教法不難獲得，以之利益世間更能無窮盡地增長，所以菩薩不應慳吝以法施眾。
彌勒菩薩先比較兩種佈施內容：難得易壞的財施，例如身體、性命和受用資具雖易壞滅但得之不易，在尚有佛法的年代易得且能無窮地增長的法施；堅忍菩薩是會將這兩種東西佈施給眾生。
庚二 宣傳聖法的必要
二 自證不可說，引物說法性，
法身寂滅口，悲流如蟒吸。
The Lord Buddha did not, in fact, teach the ultimate Dharma, since it is individually realized within. Still, the compassionate ones, like huge boa-constrictors, first attract people toward their own reality with their reasonable teachings, which work like the boa’s paralyzing saliva, and then make them fall into the gaping mouth of their own peace, which is perfectly pure, universal, and inexhaustible.
由於佛不能以證真如時所用的無分別根本智說法，所以只能施設各種方便來向眾生描述真如境界。就好像巨蟒用毒液麻痺獵物，讓牠們平靜地墮入張開的大口一樣，佛以慈悲為方便，攝引眾生進入寂滅的真如法性內。
薩迦派無著賢論師（1295–1369）在《大乘經莊嚴論寶鬘疏》解釋這句頌文說：「以佛所證之法體不能向他宣示故未說，若謂何故，以彼是各別自證之智所證之法故。若有謂：然則說法成無義？答：非也。譬如，有一名叫『無睡』之龍王，身極廣大，於彼睡時所流甘涎，諸牛等由想『此是水也』而趨前往，以是被其甘涎所淹，龍王醒已吸回口水，由此眾生靈亦入其口中。如是大悲主如龍王之諸佛，以甘涎般之如理說法十二分教法，普引諸所化士夫入教法所辦利益之中。次第由自寂靜之口，法身以二障習氣等清淨故，成清淨廣大，以及與一切佛等同，於輪迴未空之際成無盡莊嚴及安立故，（說法）是有意義的。」２００
三 彼修得果故，修說非無義，
但聞及不聞，修說則無理。
Thus the meditative practice of yogis is not useless, and thus the teaching of the bliss-lords is not useless. If the import were understood through study alone, meditation would be useless; and if one were to engage in meditative practice without study, teaching would be useless.
瑜伽行者聞思佛所說法而修止觀，得證殊勝果；所以瑜伽行者之修行與大覺世尊所說教法，兩者都並非無用。相反來說，若只聞法而不用修行可證真實，修行便成無用；若只盲修瞎煉而不聞法，則教法亦變得無用。
庚三 說法的方式
辛一 菩薩說法的方式
壬一 菩薩說法方式的分類
四 阿含說證說，謂口謂通力，
通力謂相好，餘色及虛空。
The teaching of superior beings comes from scripture, realization, and mastery. It issues forth from the mouth, from all forms, and from space.
勝解地菩薩透過說話來宣說經論，已證真如的初地至七地菩薩透過色法等相狀來說法，任運顯現神通的三淨地菩薩透過虛空說法。
壬二 說法意義善妙
五 無畏及斷疑，令信亦顯實；
如此諸菩薩，說成就應知。
The bodhisattvas’ perfect teaching should be recognized as extensive, doubt-dispelling, acceptable, and twofold in its demonstration of reality.
由於菩薩具有多聞故得無畏，大慧故能斷疑，不依名利故令他信受，通達世俗諦和勝義諦故能顯實這四點功德，便知衪能說法成就。
世親菩薩引《梵天王問經》說：「菩薩四法具足則能開於廣大法施。何等為四？一者攝治妙法，二者自慧明淨，三者作善丈夫業，四者顯示染淨。」意思是：菩薩多聞經義，所以無畏地開說法義；自己對法義不生疑惑，所以能斷他疑；自己不求名利，只做好「善丈夫業」本份，所以令別人信受；自己能通達世間出世間染淨法，故能引領眾生導入勝義諦。
２００見寶僧譯《大乘經莊嚴論寶鬘疏》頁340妙音叢書。
六 美語及離醉，無退無不盡，
種種及相應，令解非求利，
及以遍教授，復次成就說。
The teaching of these best heroes is gentle, modest, tireless, clear, varied, reasonable, intelligible, non-exploitive, and universal.
菩薩說法內容具備柔順、離慢、無疲厭、清晰、不會重覆、合理、易明、非求財利和廣博九種圓滿功德。
世親菩薩說：「美語者，他瞋駡時不惡報故；」菩薩弘法時雖受質疑反駁，但不出惡語，說法柔順。「離醉者，醉有二種；一他稱讚時醉，二自成就時醉；謂家色財等成就生愛喜故，離者如此二醉於心滅故。」醉指驕矜，菩薩雖受人恭維，但離於驕矜。「無退者，不懈怠故。」說法時雖身心疲累而不生厭心。「無不盡者，離於法慳一切說故。」說法時很清晰，不會含糊其辭。「種種者，不重說故。」說法內容不會重覆。「相應者，不違現比量故。」說法內容依據正確知識和邏輯，合乎正理。「令解者，字句可解故。」說法淺白易解，令人容易明白。「非求利者，不為財利令彼信故。」說法菩薩遠離貪求恭敬利養之心。「遍教授者，被三乘故。」說法菩薩精通三乘教理，學識廣博。
壬三 說法詞句善妙
七 不細及調和，善巧亦明瞭，
應機亦離求，分量與無盡。
The speech of the victor-children is powerful, gentle, eloquent, sensible, appropriate, non-exploitive, measured, and expansive.
菩薩說法時富說服力，悅意，層次分明，淺白，對應根器，不求利養，點到即止和解說詳細。
世親菩薩說：「不細者，遍徒眾故。」說話有力，令每個徒眾信服。「調和者，悅可意故。」說話令人覺得悅耳。「善巧者，開示字句分明故。」說話層次分明，不含糊。「明瞭者，令易解故。」以口語宣講，令人易解。「應機者，隨宜說故。」因應聽眾的根器而說法。「離求者，不依名利說故。」說法內容，沒有絲毫商業成分。「分量者，樂聞無厭故。」說話點到即止，不會令聽眾煩厭。「無盡者，不可窮故。」話題全面，並能詳加解說。
八 舉名及釋義，隨乘亦柔軟，
易解而應機，出離隨順故。
The bodhisattvas’ syllables are perfect because they teach, explain, are adapted to the vehicles, soothe, make sense, are appropriate, liberate, and favor.
當菩薩總結和演繹義理時，兼融三乘教理；讓人容易上口入耳；所用名言概念令人容易理解；不同根器都可以接受，充分表達出聖人出離世間之情和隨順八正道而說。
所謂「舉名」是抓住要點，總攝義理；所謂「釋義」，是演繹義理。世親菩薩說：「隨乘者，隨乘諸字句不違三乘故。」文句都隨順三乘施設。「柔軟者，離難諸字句不違於聲故。」文句通順，容易上口入耳。「易解者，聚集諸字句得義易故。」所用字句都令人容易理解。「應機者，應物諸字句逗機宜故。」不同程度不同根器都隨宜接受。「出離者，不在諸字句向涅槃故。」詞句令信眾聞法後內心嚮往涅槃解脫。「隨順者，正行諸字句隨順八支聖道故。」所用文詞都能隨順八正道而說。
辛二 佛陀傳法之方式
九 菩薩字成就，如前義應知，
聲有六十種，是說如來事。
These in sum are recognized as the perfection of the syllables of these best heroes; but the speech of the bliss-lords is infinite and inconceivable with its sixty elements.
上述就是菩薩說法的方法和成就，而佛陀說法的妙音無量而且不可思議；然若歸納起來，當知如《佛祕密經》所說有六十妙音支分。
世親菩薩說：「如來有六十種不可思議音聲，如《佛祕密經》中說，寂靜慧如來具足六十種聲語。」今人北塔夏垻活佛依藏文本重譯世親菩薩註釋；重新訂定六十妙音名稱，較舊譯圓滿，故依此解釋六十妙音支分。２０１
一、潤澤聲者，佛語能長養一切有情善根。
二、柔軟聲者，聽佛語能令生起樂觸。
三、可意聲者，宣說善法，內容令人悅意。
四、意樂聲者，佛語都是諸天所說之語句。
五、清淨聲者，佛語都是斷二障後以後得智所說；故佛說的都是離垢清淨語。
六、無垢聲者，遠離一切煩惱隨眠習氣。
七、明亮聲者，佛以世間顯明易解字句說法。
八、善力聲者，佛語具有破外道邪見之威力。
九、樂聞聲者，依佛語修持可出離輪迴。
十、不絶聲者，一切外道不能摧毀佛語。
十一、雅悅聲者，眾生當聽聞佛語，內心即時歡喜。
十二、調伏聲者，能對治貪等煩惱。
十三、無刺聲者，「刺」指外道苦行令人產生痛苦；佛依中道制訂戒律，徒眾修行合理化、人性化。
２０１夏垻活佛在微博文章《大乘莊嚴經論》所述如來六十支妙音新譯中第11和16同為悅耳聲，我將第11項的聲改為雅悅聲。有些新譯仍未能盡義者，我沿用世親菩薩舊譯補充之。
十四、不澀聲者，佛透過懺悔和防護令犯戒者得以還淨。
十五、善調聲者，佛依根器分別宣說三乘教法，調伏一切種性。
十六、悅耳聲者，佛語非常動聽，令人專心洗耳恭聽，不生散亂。
十七、身猗聲者，佛語能引發聽者身輕安。
十八、心了聲者，透過佛語能令內心引發毘鉢舍那。
十九、心喜聲者，透過佛經才能釋疑解惑，令心歡喜。
二十、喜樂生聲者，眾生能得所謂喜生聲、樂生聲，是故佛語能拔除眾生內心邪執的緣。
二十一、無熱惱聲者，依佛語修持確能得勝生安樂，定善解脫；真實不虛，故無後悔；不生煩惱。
二十二、能持智聲者，依佛語能圓滿聞所成慧。
二十三、能持解聲者，依佛語能圓滿思所成慧。
二十四、不隱覆聲者，佛不會慳法而隱藏說法。
二十五、令歡喜聲者，佛語能利益小乘四果、大乘十地等聖賢，令祂們得歡喜。
二十六、令欣樂聲者，古譯為渴仰音；佛語能利益世間凡夫，令他們對解脫心生仰慕。
二十七、令解聲者，以無漏無分別智或三十七菩提分法所證的真如境界，均為不可思議。惟佛語始能詳細解釋該等教法，而只有佛語始能正說不可思議境界；所以古譯為教敇聲。
二十八、令了聲者，佛能開示蘊界處等可見的現象界教法。
二十九、如理聲者，佛語不違反世人獲得知識的手段——現量和比量。
三十、有益聲者，佛語適合所化眾生的根器，令其得益。
三十一、離重聲者，從很多不同角度宣說一個義理，例如五蘊無我，六界無我。
三十二、獅子聲者，如獅子吼能令百獸驚怖，佛語亦能令邪魔外道驚怖。
三十三、象聲者，天象誒瓦繞那的聲音遠離哽咽、沙啞，佛語亦如天象聲般遍滿眷屬之間。
三十四、雷聲者，佛語深厚，遠聽不小，近聞不大；遠近等同。
三十五、龍聲者，龍王說話悅耳穩妥，令一切水族信服；佛語亦令一切眾生信受。
三十六、緊那羅聲者，傳說緊那羅歌聲在一切眾生中最動聽；故比作佛聲。
三十七、迦陵頻伽聲者，迦陵頻伽又名妙音鳥，其音一觸人的耳根即能令人專注傾聽，其音消逝則願再聞；同樣，佛語令人聽過後又欲再聞。
三十八、梵聲者，梵，指大梵天王，其音悠揚流暢；佛語無短促斷續，悠揚遠播，能傳遠方。
三十九、共命鳥響音聲者，根據印度風俗，當求願者聽到共命鳥聲必當滿願。所以共命鳥響音被視為成辦吉祥的徵兆。而佛語是世、出世間成就的吉祥徵兆。
四十、天王聲者，天王指帝釋天，祂是掌控凡間的天王，凡夫都不敢觸犯天威。佛語亦一樣，所制戒律無人膽敢違越。
四十一、天鼓聲者，傳說帝釋天與修羅王對戰時，帝釋以福德感生天鼓，奏響時修羅王聞聲逃跑，帝釋大獲勝利。如是佛初轉法輪時，諸魔敗退。
四十二、不高聲者，當佛說法時，雖受人天禮讚，但佛語仍無高慢。
四十三、不低聲者，當佛說法時，雖受邪魔外道等譏毀亦不怯弱。
四十四、入一切聲者，世親菩薩說：「入一切聲者，入毗伽羅論一切種相故。」梵語「毗伽羅論」譯作聲，意即佛語能超越時空，以聲音來表達三世一切諸法。
四十五、離不正聲者，「不正」指因失念而令說話語句不全；佛以正知正念說法，故所說法義完整。
四十六、應時聲者，佛語在任何時候都能利益眾生。
四十七、無羞聲者，佛語能令人遠離希求利養。
四十八、不怖聲者，佛說法時令眷屬不為邪魔所怖。
四十九、歡喜聲者，佛語令聞者唯生歡喜。
五十、隨捨聲者，世親菩薩說：「一切明處善巧入故。」意思是：佛語通達一切所知法，故令聽眾內心沒有疑惑而處於寂靜狀態。「捨」指行捨，經過心平等、心正直和心無功用三個階段而達致寂靜狀態。
五十一、善友聲者，世親菩薩說：「一切眾生利成就故。」佛語能利益一切眾生。例如聽眾中有煩惱的令斷，無煩惱的令知教義。
五十二、常流聲者，佛法薪火相傳不斷，佛語亦恆常流播。
五十三、嚴飾聲者，佛語由種種美妙字句顯示。
五十四、滿足聲者，佛以一音說法，隨類眾生都能各聞其聲。
五十五、眾生根喜聲者，佛以一音說法，所化眾生各隨類而心開意解，從而歡喜奉行。
五十六、不毀訾聲者，世親菩薩說：「如所立義信順故。」意思是：佛所說法都經過自得實證，一切有情不能質疑誹謗。
五十七、不增減聲者，世親菩薩說：「應時量說故。」佛準確掌握教化時機，不會讓所化眾生忘失其利。
五十八：不躁急聲者，佛說法時不會急促過快。
五十九：遍一切聲者，無論遠近，徒眾都能適中清晰地聽到佛音。
六十：一切種成就聲者，世親菩薩說：「世間法義皆譬喻令解故。」佛說法無礙，能處處以世間事物為例，彰顯法義。
主辦機構：大圓滿佛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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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講：二零一七年九月九日
應用思考問題
1. 為甚麼修行人不應慳吝法施，要多向別人介紹佛法？試依頌一說明。
2. 佛以無分別智體證真如，由於無分別智是遠離人類心識活動和語言概念；而另一方面佛又要導引眾生證悟這個境界，所以說法時不得不借助語言。而事實上佛已巧妙地以筏喻解釋我們學法初期需要語言概念，終則必須放下語言概念的執著。試依頌二解釋說法依靠語言概念的必要性。
3. 佛經多以筏喻說明學佛初則依語言概念，到要自證真如時就必要放棄語言概念。而在本論中彌勒菩薩則以蟒蛇無睡龍王攝食為喻。試引無著賢論師所說，解釋「悲流如蟒吸」一句。
4. 聞思佛說和親修證果相輔相成，缺一不可；試依頌三說明。
5. 無論求法或說法，菩薩均可分作三等，勝解行地的凡夫菩薩，初地至第七地菩薩和三淨地菩薩，而不同階位的菩薩說法方式各異。試依頌四詳說這三類菩薩不同的說法方式。
6. 菩薩說法成就有何功德？依頌五說明。
7. 菩薩說法內容有哪九種功德？試依頌六說明。
8. 菩薩說法文句有何特色？試依頌七說明。
9. 菩薩在演繹和歸納教法時有何特色？試依頌八說明。
10. 《佛祕密經》以六十妙音支分形容佛語，試略述之。